第142章打工
【朕错了,朕不该杀季长天!】
时久:“……”
他果断退出房间,并替他们关好门,眼不见为净。
向门口值守的士兵询问了哪里有空房间可以换衣服,他从马车上拿下自己的包裹,进屋更衣。
他换下碍事的宽袍大袖,换上自己最喜欢的干净利落的黑衣,系紧腰带,又把头发扎成马尾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,结的血痂也已经脱落,只是留下了一些疤痕,季长天从宋三那讨了些淡化疤痕的药膏来,让他没事抹抹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顾这些小事的时候,他挂好佩刀便返回之前的营房,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还好没在屋里看到一个镜像的自己——季长天正在重新束发,衣服也已换回了平日的打扮。
还是这样顺眼。
时久伸手拿回属于自己的发带,揣进怀里,他不得不怀疑季长天是故意的,明明衣服都定做了,却偏偏忘了发带,非要管他借。
一偏头,看到黄大正伏在桌边写着什么,他凑过去瞧,发现他竟在模仿乌逐的笔迹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时久奇怪道,“乌逐不都已经死了?”
“我们知道乌逐死了,陛下却不知道,”季长天微微一笑,“冯公公假传圣旨,可是要放乌逐入京,我们便遂了他的愿。”
时久瞬间会意:“陛下多疑,密旨没有通过玄影卫,说明统领换人一事让陛下心生防备,故而经由冯公公的手,而今却出了岔子,冯公公不可信,陛下还是只能信任玄影卫。”
“不错,”季长天用折扇敲在掌心,“还有一点,若京都认为领兵的是乌逐,便会针对乌逐的作战习惯来制定反击方案,真正交战时发现将领另有其人,必定自乱阵脚,我们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。”
“……殿下的心眼未免太多,”时久面无表情道,“那这信又是写给谁的?”
正说话间,黄大写完了信,呈递上来。
时久看了一眼上面的字,内容大致是以乌逐的口吻,向收信人嘘寒问暖一番,追忆以前与他并肩作战、把酒言欢时的画面,那叫一个情深意切感人至深,后面终于转入正题,说自己要成就一番伟业,希望对方能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施以援手,如果事成,必定给他泼天富贵和大好前程。
简而言之,九个字可以概括:套近